陛下,您家兔妃又揣崽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哈哈居士 时间:2026-03-07 09:16 阅读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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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淮禹死死盯着榻上少女,眼底翻涌着雷霆之怒。

荒谬!

他的小豆子,怎会变成……“来人!”

卫淮禹的声音如同淬了冰,骤然在寝殿内炸开。

候在外间的宫人内侍们闻声,心头俱是骇得一颤,连忙躬身疾步而入,齐刷刷跪了一地,头颅深埋,不敢抬起半分。

“是谁?”

卫淮禹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刮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,每一个字都带着骇人的压力。

“是谁将她放进来的?

朕的寝殿,何时成了任人出入之地?

命不想要了吗?!”

为首的太监总管福安浑身抖如筛糠,以头叩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明鉴!

奴才们一首守在殿外,寸步未离,莫说是人,便是一只飞蛾也未曾放进来啊!”

“没有?”

卫淮禹怒极反笑,猛地一指龙榻方向,袖袍带起一阵冷风,“那这是什么?!

难道她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?!”

宫人们顺着帝王所指,眼角的余光勉强瞥见龙榻上确实有一抹朦胧的、不属于陛下的身影,雪肤乌发,惊得他们魂飞魄散,立刻收回视线,磕头不止。

“陛下息怒!

奴才们确实不知啊!”

“奴才不敢欺瞒陛下!”

“守夜的侍卫亦可作证,绝无人闯入!”

殿内一时只剩下惶恐的求饶和磕头声。

卫淮禹胸口剧烈起伏,理智告诉他,这些宫人确实没有胆量,也没有能力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将一个活人送到他的龙榻上。

可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?

他的小豆子去了哪里?

就在这死寂与恐慌交织的时刻,榻上的少女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,又或许是被卫淮禹那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怒火刺痛。

她猛地抬起头,泪水涟涟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委屈,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指,用只有自己和卫淮禹能听到的声音,指向卫淮禹的左耳耳垂:“你……你这里!

耳垂后面,有一颗小小的红痣!

只有我知道!

你抱着我批奏折的时候,我……我经常偷偷舔那里!”

他猛地僵住,难以置信地看向少女。

他左耳垂后确实有一颗极小的、隐秘的红痣,除了自幼伺候的乳母,绝无外人知晓!

**之后,更无人敢如此近身窥探帝容!

就连他自己,也几乎要忘记这颗痣的存在!

她怎么会知道?!

少女见他神色骤变,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又急急地补充,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:“还有……还有你右边锁骨下面,有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,你……你昨夜哄我时,寝衣松了,我才看到的!”

这道疤痕更为隐秘,知晓者更是寥寥无几!

卫淮禹死死地盯着她,试图从那双盈满泪水、却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找出任何一丝**的痕迹。

没有,只有全然的急切、委屈和一种小兽般的、试图证明自己的笨拙。

难道……一个荒谬到极致,却也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念头,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上他的心。

他猛地挥手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都退下!

没有朕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
“是!

是!”

宫人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紧紧关上了殿门,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触及帝王更大的怒火。

寝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空气凝滞,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。

卫淮禹一步步走向龙榻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虚实交织的边缘。

他停在榻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锦被中的少女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剥开这具皮囊,看到内里真实的灵魂。

“你……” 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,“你当真是……小豆子?”

少女用力点头,眼泪随着她的动作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,砸在明**的锦被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
“是我……卫淮禹,是我……” 她抽噎着,小心翼翼地,带着试探和无比的依赖,再次向他伸出那双属于人类的、白皙纤弱的手,“我……我冷了……抱抱我,好不好?”

卫淮禹没有动。
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干涩地滚动,声音低沉得吓人。

“你说你是小豆子,那你告诉朕,三日前,你在御书房,对朕新得的那方端砚做了什么?”

少女闻言,眼睛猛地瞪圆,似乎有些羞赧,又带着点做了坏事被戳穿的气急败坏,小声嘟囔:“谁……谁让你一首盯着那块破石头,都不陪我玩……我,我就跳上去,在上面……留了几个牙印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偷偷抬眼觑他的脸色。

卫淮禹心头巨震。

那方他颇为喜爱的端砚,确实在砚侧多了几个细小的、像是被什么小动物啃咬过的痕迹!

此事他未曾对任何人提起,只当是小豆子顽皮,一笑置之。

他不死心,又厉声追问:“那朕昨日早朝前,对你说了什么?”

少女歪着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,模仿着他当时低沉而温柔的语气,断断续续地复述:“小豆子乖,等朕回来……给你带最新鲜的、带着露水的紫花苜蓿……别闹,嗯?”

她学得并不十分像,但那内容,那只有他们一人一兔在场时的私语,分毫不差!

卫淮禹踉跄后退半步,扶住了旁边的龙柱,才稳住身形。

证据一件件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
这匪夷所思的、只存在于志怪传说中的事情,竟然真的发生了!

他亲手捡回来,捧在手心里娇养着的小兔子,因为他选秀带来的刺激,啃碎了蕴含灵气的东海明珠,竟……一夜化形!
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,目**杂地重新落回榻上的少女身上。

那乌黑如瀑的长发,那精致绝伦的眉眼,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……无一不在提醒他,眼前是一个活生生的、有着惊人美貌的少女。

而此刻,这少女正用他那小兔子如出一辙的、湿漉漉的、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的眼神望着他,小声地、带着不确定地再次请求:“卫淮禹……我冷……抱抱……”这一次,卫淮禹没有再后退。

他缓缓坐到榻边,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僵硬和小心翼翼。

然后,他伸出手,不是拥抱,而是带着试探,极其轻柔地拂开了少女颊边沾着泪水的发丝。

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,是人类肌肤的触感,与他记忆中柔软绒毛的触感截然不同。

少女却因他这轻柔的触碰瑟缩了一下,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,如同以往无数次那般,主动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向他温热的手掌,依赖地蹭了蹭。

就是这个动作!

小豆子每次被他**时,总会这样依赖地蹭他的手指!

卫淮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,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。

他不再犹豫,伸出双臂,用一种近乎笨拙的、拥抱珍宝般的姿态,将裹在锦被中瑟瑟发抖的少女,轻轻地、却又坚定地揽入了怀中。

陌生的柔软躯体入怀,带着淡淡的、如同初生青草般的清新气息,与他记忆中小兔子身上干净的绒毛味道奇妙地融合。

“你……” 他低头,看着怀中少女苍白的小脸渐渐恢复血色,声音是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沙哑与温柔,“你当真是……朕的小豆子?”

少女在他怀里找到了熟悉的安全感,用力点头,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是我!

卫淮禹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她伸出手,紧紧抓住了他龙袍的前襟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。

卫淮禹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和温度,沉默良久,终是化作一声悠长的、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。

他收紧了手臂,将下颌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。

“别怕。”

他低声道,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驱散了少女周身的不安,“有朕在。”

他顿了顿,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,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:“所以……你其实是……兔妖?”

少女在他怀里茫然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:“妖?

什么是妖?

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以前就是一只兔子,只知道吃草、睡觉、等你回来……然后,然后昨晚闻到那些讨厌的香味,心里很难过,就啃了那颗亮亮的珠子,后来……就好热好难受,再醒来……就变成这样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逻辑混乱,但那双眼睛里的纯粹和茫然做不得假。

卫淮禹看着她,心中了然。

或许她根本不是什么修炼有成的妖,只是机缘巧合,借了那东海明珠的灵气,又因他这真龙天子的日夜陪伴与龙气滋养,再加上昨日选秀刺激下的情绪剧烈波动,才意外开启了灵智,化形成了人。

他轻轻**着她的长发,动作生疏却充满怜惜。

“无妨。”

他低语,不知是在对她说,还是在对自己说,“无论你是什么,你都是朕的小豆子。”

只是,他的小豆子,从此不能再藏于他的袖中,卧于他的膝头了。

他看着怀中这具属于人类的、纤细柔美的身躯,一个更为现实和紧迫的问题浮上心头。

他该如何安置她?

一个身份不明、突然出现在帝王寝榻之上的绝色少女……这若传出去,前朝后宫,必将掀起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