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尽头心归何处
夜晚，江风裹着初秋的凉意，卷着岸边芦苇的白絮，扑在林薇脸上。
她坐在江边那张刷着褪色绿漆的长椅上，膝盖上摊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停在和**的微信聊天界面最顶端——那是去年深秋，她加班到深夜，**发来的消息：“门外等你，带了热乎的糖炒栗子。”
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，聊天记录像翻涌的潮水，把这一年的点滴全冲了上来。
有**出差时，在凌晨的机场发来的定位，配文“想你了”；有她生病时，他絮絮叨叨让她喝药的叮嘱；还有上周两人去看话剧，散场后他牵着她的手，在路灯下说“想这样一首跟你走下去”。
可现在想来，那些话像裹了糖衣的玻璃渣，甜是真的，扎人也是真的。
一周年纪念，她特意换了他送的那条米白色呢子大衣，等来的却是一句“太忙”，后面的话他没说完，但林薇懂了——不过是他家里人觉得她出身普通，配不上他们优秀的儿子。
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，晕开了聊天记录里的文字。
林薇抬手抹了把脸，指尖全是湿意，她吸了吸鼻子，对着江面小声骂自己：“林薇，你出息点行不行？
不就是个男人吗？
**妈看不**，他自己也没为你争取，有什么好留恋的？”
可话刚说完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想起**第一次约她吃饭，紧张到把水杯碰倒，水渍漫过桌布时，他慌乱道歉的样子；想起她生日时，他抱着一大束白玫瑰，从公司楼下追到她家门口，说“我好像喜欢**了”时认真的脸庞、温柔的眼神；想起这一年里，他确实在很多时刻，给过她旁人给不了的悸动，是的，**是林薇的第一次动心的人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**发来的微信：“薇薇，你在哪？
今天都是我的错，给我点时间，爸妈那边我说服他们的。”
林薇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想按“删除”，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她咬着下唇，把手机按灭，塞进包里，起身想走，晚风吹得林薇眼眶发疼。
作为秘书总监，她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得体的套装和微笑后，可此刻沿着人行道快步走，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，**的名字跳了又跳。
林薇索性关机，将那点残存的期待也关了进去。
她太清楚**的软肋——家境优渥的他习惯了被迁就，却从不懂如何真正体谅别人。
父母是干部又如何？
海归学历、投行部经理的头衔又如何？
在感情里，他始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，只看得见自己的需求。
回到公寓楼下，林薇正掏钥匙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“咚咚”的轻响。
她回头，只见一个笨拙的布朗熊玩偶站在路灯下，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，爪子里还举着个丝绒礼盒。
玩偶动了动，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头套传出来：“薇薇，我错了。”
是**。
林薇心里一紧，又立刻冷下来。
她转身要走，玩偶却急急忙忙追上来，爪子不小心蹭到她的胳膊，带着点温热的汗意。
“你别生气，我知道我爸妈那边做得不对，我己经跟他们吵过了。”
玩偶的头套歪了点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，“这个是你上次在专柜看了好久的手链，我特意让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。”
林薇看着玩偶笨拙地递过礼盒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林薇犹豫了，她不是没见过**意气风发的样子，谈判桌上杀伐果断，酒局上左右逢源，可此刻的他，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光环，只剩下狼狈和恳求。
她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她想起过去一年里的点滴：**会在早上送来热牛奶，会在她生病时一家一家药店开车去买药，会在她偶尔流露脆弱时，用他特有的方式笨拙地安慰。
“**，”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不是要跟你闹脾气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我们的将来？
****态度，其实就是你的态度，对不对？”
玩偶僵了一下，随即慢慢摘下头套。
**的头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。
我爸妈那边，我会再跟他们沟通，我保证。
我不想失去你，真的。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，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
我会证明给你看，我是真的想跟你走下去。”
**把礼物放下，伸手想把林薇抱入怀中，林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，**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焦急慢慢变成了无措，他声音放软：“对不起，纪念日让你不开心了。
我爸妈那边……是我的问题，我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
林薇别过脸，看着江面泛着的粼粼波光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**，不是他们忙不忙，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见我，对不对？
你也知道，只是你不敢说，也不想为了我跟他们争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
**急忙解释，他上前一步，想拉林薇的手，又怕她躲开，只好停在原地，“我妈就是觉得，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算太长，想再了解了解。
你别多想，我己经跟他们说了，他们会慢慢接受你的。”
“慢慢接受？”
林薇转过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“**，我等得起吗？
**妈是干部，你是海归精英，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，就算我等，他们就会接受我吗？”
**看着她泛红的眼睛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他知道林薇的顾虑，也知道父母的态度有多强硬，可他现在还不想放掉这段感情——林薇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女生不一样，她不图他的家世，不贪他的钱，会在他加班时送来热咖啡，会在他失意时陪着他，这种踏实的温暖，是他从未有过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林薇面前，郑重地说：“薇薇，给我点时间，好不好？
三个月，就三个月。
我会跟我爸妈好好谈，让他们知道你的好。
如果三个月后，他们还是不愿意接受你，那……那我就搬出来住，只要薇薇你愿意，叔叔阿姨同意，我们就结婚，去过我们的小日子。”
林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的防线松动了。
她不是没怀疑过**的话，可她太舍不得这段感情了，舍不得那些心动的瞬间，舍不得那个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**。
她知道**有很多缺点，可她也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。
她不愿失去他。
或许，这段感情真的值得再努力一次。
她轻声说：“好，我再信你一次。
但**，我希望你记住，感情不是单方面的迁就，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。”
**立刻点头，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她，声音里满是庆幸：“太好了，薇薇，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呢。”
林薇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，这是最后一次心软，如果**再让她失望，她一定不会再回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**确实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他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，给林薇带她喜欢的豆浆油条；中午会陪林薇去公司食堂吃饭，不再像以前那样，要么跟客户应酬，要么跟同事去外面吃；晚上不管多晚下班，都会送林薇回家，还会在她家楼下，跟她聊会儿天再走。
林薇看在眼里，心里的不安渐渐少了些。
她觉得，也许**这次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走下去。
周五晚上，**送林薇回家时，从车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林薇：“薇薇，给你的。”
林薇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环，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**挠了挠头，笑着说：“我知道你不是图这些东西，可我就是想给你买。
你上次跟我说，你小时候喜欢看星星，我就想着，买个星星吊坠给你，就当是我陪着你。”
林薇看着那对耳环，心里暖暖的。
她把耳环拿出来，**立刻上前，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。
他站在她身后，从镜子里看着她，笑着说：“真好看，比我想象中还好看。”
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耳畔的星星吊坠闪着微光，她忍不住笑了。
也许，她这次的选择是对的。
可这份好心情，没持续多久。
周六下午，林薇本来约了**去看电影，可**说他要回家跟父母谈他们的事，让林薇等他消息。
林薇虽然有些失落，但也理解，让他好好跟父母沟通。
从下午等到晚上，林薇都没等到**的消息。
她给**发微信，没回；打电话，没人接。
林薇心里开始慌了，她怕**跟父母谈崩了，也怕**又像以前那样，敷衍她。
首到晚上十一点，**才发来微信：“薇薇，对不起，今天跟我爸妈谈得不太顺利，我妈情绪有点激动，我没敢看手机。
你别担心，我会再跟他们谈的。”
林薇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。
她回复：“你没事吧？
**没为难你吧？”
过了很久，**才回复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
薇薇，我先睡了，明天再跟你说。”
林薇看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提示消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总觉得，**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。
周日早上，林薇去公司加班，刚到楼下，就看到**的车停在路边。
她走过去，敲了敲车窗。
**打开车窗，脸色有些憔悴，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林薇问。
“我来给你送早餐，”**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早餐袋，递给林薇，“我早上起来做的三明治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林薇接过早餐袋，心里的不安又少了些。
她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两个三明治，还有一杯热牛奶。
“你怎么会做三明治？”
“我昨天晚上查的教程，试了好几次才做好的，”**笑了笑，“你快上去吧，加班别太累了。
晚上我来接你，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火锅。”
林薇点了点头，拿着早餐袋走进了公司。
她没有多想，以为**只是因为跟父母谈得不顺利，才会情绪不好。
她坐在江边那张刷着褪色绿漆的长椅上，膝盖上摊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停在和**的微信聊天界面最顶端——那是去年深秋，她加班到深夜，**发来的消息：“门外等你，带了热乎的糖炒栗子。”
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，聊天记录像翻涌的潮水，把这一年的点滴全冲了上来。
有**出差时，在凌晨的机场发来的定位，配文“想你了”；有她生病时，他絮絮叨叨让她喝药的叮嘱；还有上周两人去看话剧，散场后他牵着她的手，在路灯下说“想这样一首跟你走下去”。
可现在想来，那些话像裹了糖衣的玻璃渣，甜是真的，扎人也是真的。
一周年纪念，她特意换了他送的那条米白色呢子大衣，等来的却是一句“太忙”，后面的话他没说完，但林薇懂了——不过是他家里人觉得她出身普通，配不上他们优秀的儿子。
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，晕开了聊天记录里的文字。
林薇抬手抹了把脸，指尖全是湿意，她吸了吸鼻子，对着江面小声骂自己：“林薇，你出息点行不行？
不就是个男人吗？
**妈看不**，他自己也没为你争取，有什么好留恋的？”
可话刚说完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想起**第一次约她吃饭，紧张到把水杯碰倒，水渍漫过桌布时，他慌乱道歉的样子；想起她生日时，他抱着一大束白玫瑰，从公司楼下追到她家门口，说“我好像喜欢**了”时认真的脸庞、温柔的眼神；想起这一年里，他确实在很多时刻，给过她旁人给不了的悸动，是的，**是林薇的第一次动心的人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**发来的微信：“薇薇，你在哪？
今天都是我的错，给我点时间，爸妈那边我说服他们的。”
林薇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想按“删除”，却迟迟落不下去。
她咬着下唇，把手机按灭，塞进包里，起身想走，晚风吹得林薇眼眶发疼。
作为秘书总监，她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得体的套装和微笑后，可此刻沿着人行道快步走，高跟鞋敲地面的声音都带着颤抖。
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，**的名字跳了又跳。
林薇索性关机，将那点残存的期待也关了进去。
她太清楚**的软肋——家境优渥的他习惯了被迁就，却从不懂如何真正体谅别人。
父母是干部又如何？
海归学历、投行部经理的头衔又如何？
在感情里，他始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，只看得见自己的需求。
回到公寓楼下，林薇正掏钥匙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“咚咚”的轻响。
她回头，只见一个笨拙的布朗熊玩偶站在路灯下，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，爪子里还举着个丝绒礼盒。
玩偶动了动，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头套传出来：“薇薇，我错了。”
是**。
林薇心里一紧，又立刻冷下来。
她转身要走，玩偶却急急忙忙追上来，爪子不小心蹭到她的胳膊，带着点温热的汗意。
“你别生气，我知道我爸妈那边做得不对，我己经跟他们吵过了。”
玩偶的头套歪了点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，“这个是你上次在专柜看了好久的手链，我特意让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。”
林薇看着玩偶笨拙地递过礼盒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林薇犹豫了，她不是没见过**意气风发的样子，谈判桌上杀伐果断，酒局上左右逢源，可此刻的他，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光环，只剩下狼狈和恳求。
她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她想起过去一年里的点滴：**会在早上送来热牛奶，会在她生病时一家一家药店开车去买药，会在她偶尔流露脆弱时，用他特有的方式笨拙地安慰。
“**，”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不是要跟你闹脾气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我们的将来？
****态度，其实就是你的态度，对不对？”
玩偶僵了一下，随即慢慢摘下头套。
**的头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。
我爸妈那边，我会再跟他们沟通，我保证。
我不想失去你，真的。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，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
我会证明给你看，我是真的想跟你走下去。”
**把礼物放下，伸手想把林薇抱入怀中，林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，**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焦急慢慢变成了无措，他声音放软：“对不起，纪念日让你不开心了。
我爸妈那边……是我的问题，我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
林薇别过脸，看着江面泛着的粼粼波光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**，不是他们忙不忙，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见我，对不对？
你也知道，只是你不敢说，也不想为了我跟他们争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
**急忙解释，他上前一步，想拉林薇的手，又怕她躲开，只好停在原地，“我妈就是觉得，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算太长，想再了解了解。
你别多想，我己经跟他们说了，他们会慢慢接受你的。”
“慢慢接受？”
林薇转过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“**，我等得起吗？
**妈是干部，你是海归精英，我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，就算我等，他们就会接受我吗？”
**看着她泛红的眼睛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他知道林薇的顾虑，也知道父母的态度有多强硬，可他现在还不想放掉这段感情——林薇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女生不一样，她不图他的家世，不贪他的钱，会在他加班时送来热咖啡，会在他失意时陪着他，这种踏实的温暖，是他从未有过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林薇面前，郑重地说：“薇薇，给我点时间，好不好？
三个月，就三个月。
我会跟我爸妈好好谈，让他们知道你的好。
如果三个月后，他们还是不愿意接受你，那……那我就搬出来住，只要薇薇你愿意，叔叔阿姨同意，我们就结婚，去过我们的小日子。”
林薇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心里的防线松动了。
她不是没怀疑过**的话，可她太舍不得这段感情了，舍不得那些心动的瞬间，舍不得那个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**。
她知道**有很多缺点，可她也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。
她不愿失去他。
或许，这段感情真的值得再努力一次。
她轻声说：“好，我再信你一次。
但**，我希望你记住，感情不是单方面的迁就，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。”
**立刻点头，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她，声音里满是庆幸：“太好了，薇薇，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呢。”
林薇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在心里告诉自己，这是最后一次心软，如果**再让她失望，她一定不会再回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**确实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他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公司，给林薇带她喜欢的豆浆油条；中午会陪林薇去公司食堂吃饭，不再像以前那样，要么跟客户应酬，要么跟同事去外面吃；晚上不管多晚下班，都会送林薇回家，还会在她家楼下，跟她聊会儿天再走。
林薇看在眼里，心里的不安渐渐少了些。
她觉得，也许**这次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走下去。
周五晚上，**送林薇回家时，从车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林薇：“薇薇，给你的。”
林薇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环，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**挠了挠头，笑着说：“我知道你不是图这些东西，可我就是想给你买。
你上次跟我说，你小时候喜欢看星星，我就想着，买个星星吊坠给你，就当是我陪着你。”
林薇看着那对耳环，心里暖暖的。
她把耳环拿出来，**立刻上前，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。
他站在她身后，从镜子里看着她，笑着说：“真好看，比我想象中还好看。”
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耳畔的星星吊坠闪着微光，她忍不住笑了。
也许，她这次的选择是对的。
可这份好心情，没持续多久。
周六下午，林薇本来约了**去看电影，可**说他要回家跟父母谈他们的事，让林薇等他消息。
林薇虽然有些失落，但也理解，让他好好跟父母沟通。
从下午等到晚上，林薇都没等到**的消息。
她给**发微信，没回；打电话，没人接。
林薇心里开始慌了，她怕**跟父母谈崩了，也怕**又像以前那样，敷衍她。
首到晚上十一点，**才发来微信：“薇薇，对不起，今天跟我爸妈谈得不太顺利，我妈情绪有点激动，我没敢看手机。
你别担心，我会再跟他们谈的。”
林薇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。
她回复：“你没事吧？
**没为难你吧？”
过了很久，**才回复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
薇薇，我先睡了，明天再跟你说。”
林薇看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提示消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总觉得，**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。
周日早上，林薇去公司加班，刚到楼下，就看到**的车停在路边。
她走过去，敲了敲车窗。
**打开车窗，脸色有些憔悴，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林薇问。
“我来给你送早餐，”**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早餐袋，递给林薇，“我早上起来做的三明治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林薇接过早餐袋，心里的不安又少了些。
她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两个三明治，还有一杯热牛奶。
“你怎么会做三明治？”
“我昨天晚上查的教程，试了好几次才做好的，”**笑了笑，“你快上去吧，加班别太累了。
晚上我来接你，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火锅。”
林薇点了点头，拿着早餐袋走进了公司。
她没有多想，以为**只是因为跟父母谈得不顺利，才会情绪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