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炉鼎?我吸干全宗门飞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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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灼月,桀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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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guangxc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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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小鹅超爱写”的幻想言情,《被当炉鼎?我吸干全宗门飞升了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江灼月桀骜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脑子寄存处一切剧情都是为了吃肉!前期1v4,后期1vn。简介有排雷,介意勿入。写文不易,请大家不要轻易差评!最后,现在数据很看重书架和评论,求求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们加入书架和催更吧!更新管够,车速够快,请大家放心追更!......“剥了她的法衣,把手脚捆起来!这种弃徒能做本座的炉鼎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“不要......大师兄救我......师尊救我......”“救你?沈清辞早就昭告天下,是你...
精彩试读
凌霄剑宗后山,剑阁。
这里是整个宗门禁制最强、灵气最盛的地方,也是大师兄沈清辞的闭关之所。
暴雨如瀑,雷声轰鸣。
静室中央,沈清辞盘膝坐在**上。
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杂色的雪白剑袍,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腰间束着同色的宽腰带,勒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身。
满头黑发只用一根没有任何雕饰的木簪挽着,几缕发丝垂在脸侧,衬得那张脸更是冷白如玉。
“铮——”
身侧的本命灵剑发出轻微的颤鸣。
沈清辞缓缓睁开眼。
他的眼皮很薄,瞳仁是纯然的墨色,望进去见不到底,眼尾狭长上挑,是一双极标准的丹凤眼。
只是这双眼睛里常年没有温度,看人时总带着股冷冰冰的审视意味。
鼻梁高挺,薄唇也没什么血色,紧紧抿成一条平直的线。
这明明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,却写满了禁欲和克制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难以接近,多看一眼都成了亵渎。
“谁?”
神识外放,瞬间覆盖了方圆十里的范围。
在这漫天风雨中,一道跌跌撞撞的纤细身影,正朝着剑阁的方向艰难走来。
沈清辞眉头微皱,眉心聚起几道折痕,显出几分不耐。
是江灼月。
怎么又是她?
一想到这个总是用痴缠目光追随自己,甚至因嫉妒晚晚而耍弄心机的师妹,沈清辞心头便涌起一阵厌烦。
这么大的雨,她不在房里思过,跑来这里做什么?必定又是苦肉计。
“不知所谓。”
沈清辞冷哼一声,垂下眼帘,打算重新闭目入定。
然而,他身侧的灵剑颤鸣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发急促,剑鸣声中竟带上了他从未听过的焦躁与渴望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涌上心头。
“砰。”
一声极轻的闷响,是有人撞在了护山大阵的结界上,紧接着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抽噎,几乎被雷声淹没。
那声音,不似作伪。
沈清辞修长的手指微动,终是挥袖撤去了一角禁制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开了。一股清冽冷硬的檀香混合着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。
那是沈清辞的味道。
对于现在的江灼月来说,这味道就是这世上最致命的灵药。
好香。
好想......吃了他。
江灼月指甲深陷掌心,利用疼痛换取最后一丝清明。她抬起头,视线穿过雨幕。
沈清辞就站在门廊下,负手而立。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背后的烛光,投下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阴影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子,下颌线紧绷着,轮廓像刀削过一样利落冷硬。
他太干净了,白衣胜雪,一尘不染,与满身泥泞的她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。
“江灼月,深夜擅闯剑阁,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他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冷。
江灼月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这一眼,让沈清辞原本准备好的斥责话语,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闪电划过。
只见她浑身湿透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那张平日里看来平平无奇的脸,此刻惨白得毫无血色。
唯独那双眼睛,眼尾泛着惊心动魄的绯红,瞳孔中水光潋滟,全无平日里那种令人厌烦的痴缠,只剩一种深不见底的惊恐与无助。
她在发抖。抖得厉害,单薄的身子在风里摇摇欲坠。
“大......大师兄......”江灼月的声音又哑又颤,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,“救我......”
沈清辞眉头锁得更紧,目光在她身上扫过。
她穿得很单薄,湿透的中衣紧紧裹着身体,勾勒出她起伏剧烈的胸口,还有那纤细的腰肢,脆弱得让他生出能轻易折断的错觉。
这是沈清辞第一次这般直观地注意到师妹的身段。
以前她总是穿着宽大的道袍,低着头,毫无存在感。
原来......她竟然这么瘦?
不对。沈清辞立刻斩断这个念头,脸色更沉:“若是身体不适,去丹堂找长老。我这里不是医馆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就在这一瞬间,江灼月脚下一个踉跄,直挺挺地朝着坚硬的石阶倒去。
“呃......”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身形一闪,带起一阵白影。他在她落地的前一瞬,伸出手,有力的臂膀一把揽住了她的腰。
肢体接触的那一刻。
沈清辞只觉得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,温度高得灼人。
这惊人的热度让他掌心发麻,而那份柔软,却让他的心口没来由地抽了一下。
走火入魔了?这是他理智的判断。
可身体的本能,却贪恋着那份惊人的柔软。
而对于江灼月来说,这一触碰,就是久旱逢甘霖。
沈清辞身上那磅礴纯净的纯阳灵气,顺着他接触的肌肤,一丝丝渗入她的体内。
江灼月本能地伸出双手,紧紧抓住了沈清辞胸前的衣襟,整个人顺势软倒在他怀里,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坚硬的胸膛上,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*叹。
“嗯......”
这声音极轻,极媚,尾音的颤抖直往人心尖上挠。
沈清辞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第一反应便是要将她推开,厉声道:“江灼月!你放肆!”
“别......别推开我......”江灼月却把他当成了救命的浮木,更加用力地将身体挤进他怀里。
她仰起头,那双赤红迷离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颤抖着,绝望地看着他,“好冷......大师兄,我好冷......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我梦见......梦见你们都不要我了,梦见我死在了洞里......”她语无伦次,眼泪混着雨水滚落,滴在沈清辞的手背上,烫得吓人。
沈清辞推拒的动作停在半途。他在她眼中看到了真切的,濒死之人才有的恐惧。
难道真的走火入魔了?
“胡言乱语!”沈清辞咬牙,强忍着把这团滚烫软玉扔出去的冲动,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探查。
怎么回事?她的丹田竟如此紊乱?
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神志不清的江灼月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。
冰凉**的长发扫过沈清辞的脖颈,柔软的唇瓣,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凸起的喉结。
沈清辞的呼吸有一瞬的停顿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不是丹药香,也不是脂粉气,而是雨水、泥土和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,带着湿意的、野性的幽香。
这股陌生的气息钻入鼻腔,攥紧了他的心脏,引诱着人去采撷,去毁灭。
沈清辞低头,看向江灼月。那张脸哪里还有平日的怯懦?此刻只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异。
沈清辞二十年古井无波的剑心,第一次,裂开了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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