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滚远点

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滚远点

柚屿小岛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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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行野,棠棠 主角
fanqie 来源
邵行野棠棠是《断崖式分手的前任滚远点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柚屿小岛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相亲局的意外来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杨絮漫天乱飞,搅得人心头发闷。,面前红油锅底咕嘟咕嘟翻着泡,热气氤氲,她却一口未动。,满嘴都是他的成功论调:“……所以说啊,女人过了三十就别挑了。我有房有车,离异无孩,配你一个二十七岁的小设计师,绰绰有余了吧?”,浅浅抿了一口。。,混着茶水的涩意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,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筝筝,你王...

精彩试读

他的副驾驶不再是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出租车走走停停,计价器每跳一下,都像敲在人心上。,视线落在隔壁车道一辆保时捷卡宴上,车身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。。。,她也坐过那样的副驾驶。,他总说卡宴太大众化,配不上他的身份。秦筝笑他幼稚,他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人拽过来吻,吻罢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又认真:“棠棠,我的副驾驶只坐女朋友,你坐上来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:“那我要是下车了呢?”,随即又扬起张扬的笑,笃定得不容置疑:“你下不去。”。。。,是闺蜜林栖发来的消息,她转成文字:
怎么样怎么样?相亲对象帅不帅?我跟你说那可是我精挑细选的,海归金融男,身高185,有腹肌!
她扯了扯嘴角,没有回复。
帅?
邵行野抱着孩子出现在餐厅门口那一刻起,她的眼里,就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。
他瘦了。
这是她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。
原本就锋利的轮廓愈发分明,下颌线冷硬如刀刻,眼底压着一层淡淡的青黑。他还是老样子,深灰色大衣,领口松松解开一颗扣子,漫不经心地牵着身边三四岁的小男孩,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,是给对面那个女人的。
秦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起身迎上前,熟稔地从他怀里接过孩子,弯腰在孩子脸颊亲了亲。
一家三口,画面安稳得刺眼。
这四个字,像一把冷刀,直直扎进心口。
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,舌尖只尝到酸涩。
“秦小姐?”对面的相亲对象还在试图搭话,“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?”
她没有听见。
她的目光,死死锁在斜前方四十五度的位置。
只要邵行野一抬头,就能看见她。
可他从头至尾,没有抬过一次眼。
他低头翻着菜单,偶尔抬眼,也只落在孩子身上,目光温柔得,和三年前看她时一模一样。
“秦小姐?”
“嗯?”秦筝猛地回神,声音有些发飘,“什么?”
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事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水,这一次才清晰地尝出来,那不是柠檬水的酸,是心脏被狠狠攥紧后的涩意,一路往上涌,堵在喉咙口,呛得她眼眶发烫。
她忽然想起那年冬天,第一次跟他回邵家老宅。
老宅在顺义,占地广阔,进门要过三道安检。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他一路紧紧攥着她的手,趁人不注意,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廓:“怕什么,有我呢。”
那时他是真的护着她。
邵母说“我们家行野的婚事要门当户对”,他当场就沉了脸:“妈,我娶谁,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邵父说“那个女孩配不**”,他直接把筷子顿在桌上:“配不配,只有我能说了算。”
她那时候真的以为,他会护她一辈子。
“女士,到了。”
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秦筝付完钱下车,站在小区门口,怔怔地发了会儿呆。
这是她回国后租的房子,五环外的老小区,狭小陈旧,月租三千五。
邵行野那套二百七十平的望京大平层,是云泥之别。
当年她搬进去时,他专门在衣帽间给她隔出一整面墙的衣柜,笑着说“以后你的衣服都放这儿”。她笑他夸张,他便把她抱到厨房中岛台上,仰着头看她,眼神认真又滚烫:
棠棠,我这辈子,就栽你手里了。”
她信了。
完完全全,信了。
所以她后来追去机场,追去**,在大都会歌剧院门口,等了他三天三夜。
第三天夜里,他终于出来了。
身边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。
“秦筝。”他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曼哈顿深夜的雪,“我爱的从始至终是她,跟你,只是玩玩。”
那句话的温度,她至今记得。
零下十七度,把她整颗心冻成冰块,狠狠摔在地上,碎得拼不起来。
回国的航班上,她发了一路高烧。空姐问她要不要叫医生,她只是摇头,把脸埋进毛毯,眼泪浸湿了一**座椅。
那时候她甚至想,如果飞机就这样掉下去,就好了。
一了百了,不用再活着受罪。
老小区的电梯嘎吱作响,灯光昏黄暗淡,映在生锈的金属门上,像一幕老旧又压抑的电影镜头。
秦筝望着门上映出的自己。
二十五岁,素颜,眼底挂着淡淡的黑眼圈,头发随意扎成马尾,身上是优衣库的基础款针织衫,脚上是穿了两年的旧运动鞋。
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。
二十二岁,刚毕业,在小设计所做助理,月薪三千八,穷,却快乐得一塌糊涂。
因为有他。
他带她去SKP,让她随便挑,她舍不得,摇头说太贵。他直接把整个柜台的口红全包下来,塞进她包里:“我的女人,就得用最好的。”
他带她去工体,她不习惯喧闹的场合,他便全程把她护在怀里,谁多看她一眼都不行。后来有人起哄让他亲一个,他直接将酒泼在对方脸上:“我媳妇,不是给你们看热闹的。”
他那套装修花费百万的公寓,任由她随便折腾。她不小心打翻红酒,染脏了白色沙发,他只笑着说:“没事,正好想换。”
那时候她觉得,自己这辈子能遇见他,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。
如今才明白,大概是上辈子毁了银河系,这辈子,是来还债的。
电梯停在六楼。
602。
她掏出钥匙,还没**锁孔,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,声音轻哑: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没有说话,只有一道极轻、极浅的呼吸声,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秦筝的心脏,骤然缩紧。
她认得这个呼吸。
三年里,在无数个深夜的梦里,她听过无数次。
邵行野?”
沉默三秒。
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秦筝握着手机,僵在门口。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又亮,亮了又灭,光影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晃。
她回拨过去,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: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她慢慢靠在门上,缓缓蹲下身。
黑暗瞬间将她吞没,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在狭窄的楼道里格外清晰,砰砰砰,快得像是要冲破喉咙。
他为什么打电话?
他想说什么?
他是不是……
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。
尖锐的疼意传来。
不是梦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开门,进屋,开灯,一连串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。
事实上,她确实演练过无数次。
在德国的第一年,每一个夜晚,她都在想,如果他打来电话,她该说什么。
第一版:你还有脸打过来?
第二版:邵先生,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。
第三版:**,哪位?
最后一版,是沉默。
因为她渐渐明白,但凡有一丝情绪波动,都代表还没放下。
真正的不在意,是听见他的声音,心里再无波澜。
可刚才那一瞬间,她的心跳,几乎要炸开。
她把包扔在沙发上,走进卫生间,用冷水狠狠扑了扑脸。
抬头时,镜子里映出一双泛红的眼睛。
三年前在机场等他时,是这双眼睛。
三年后,依旧是。
手机又响了,是微信消息。
林栖:姐们儿,你到底见没见啊?给个准话!人家男方问我要你微信呢!给不给?
秦筝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她应该说“给”。
方元,三十一岁,海归金融,身高185,有腹肌,未婚,没有孩子,没有白月光,没有断崖式的分手。
多好。
比那个男人,好一万倍。
她指尖落下,打字:给吧。
发送。
她把手机扔回沙发,走进卧室,拉开衣柜。
里面挂着清一色的黑、灰、白,是在德国那几年养成的习惯,冷淡,克制,不引人注目。
衣柜最深处,藏着一个盒子。
她伸手拿出,轻轻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红色连衣裙。
当年他说:“棠棠,你穿红色最好看。”
她买下这条裙子,打算在他生日那天,穿给他看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秦筝盯着那条红裙,久久没有说话。
手机又一次响起。
林栖:方元加你了!快通过!
她关掉对话框。
下一秒,又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。
不是方元。
头像是纯黑,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句号。
验证信息只有三个字:
棠棠,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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