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变成枕边人

AI变成枕边人

楚江大军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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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健强,刘健明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AI变成枕边人》本书主角有刘健强刘健明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楚江大军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,人类联邦·阿尔法星区·星尘生命智能研究院,外层纳米反光膜将恒星的炽烈光芒揉成碎金,洒在光洁如镜的超导合金通道上。通道两侧,悬浮全息屏如星河般铺开,蓝紫色数据流簌簌流淌,映亮科研人员白大褂上的星尘徽章——那是人类联邦最高科技的图腾。,静得只余恒温气流的轻鸣,舱内却早已站了不少人。经过近百年的迭代,初代生命改造技术早已普及,只是每个人选择的改造强度不同:有人追求极致的青春驻留,愿意承担更高的维护成本...

精彩试读


,湘东坳上村的水泥村道被入伏的日头烤得发烫,柏油味混着泥土的燥热飘在风里。十八岁的刘健强刚把磨白的尼龙行李袋甩上肩,父亲刘德发就推出了院里那辆捷安特旧单车——车梁被常年摩挲得发亮,车胎补过两次,是他早年打工攒钱买的,也是家里最像样的代步工具。“坐前梁,行李绑后座。”父亲的声音依旧沉,四十出头的男人弯腰绑行李时,后背的汗衫绷出微弯的脊背,那是常年扎钢筋、扛水泥磨出来的弧度。刘健强乖乖跨坐前梁,胳膊抵着父亲结实的胸膛,行李袋被麻绳牢牢绑在车尾,贴身的衣兜硌着个硬东西——那是临行前父亲塞的巴掌大铁疙瘩,锈迹斑斑,是父亲二十岁时在外打工捡的老物件,当时只说“贴身放,别丢了,跟你哥小时候的玩意沾点边”,没再多解释。这铁疙瘩不值钱,却是父亲藏了十几年的东西,刘健强攥着衣兜,指尖摸着盒身浅浅的纹路,把叮嘱记在了心里。,手里还捏着个装煮鸡蛋的保鲜袋,红着眼喊:“到了茶农县记得买瓶水,别省着!”刘健强回头喊了声“知道了妈”,车轮就碾着村道的碎石动了,父亲蹬车的力道很稳,带着少年往村口的乡道去,不过两三百米的路,风拂过耳际,混着父亲身上的汗水味和泥土味,是最熟悉的家的味道。,单车就停在了坳上村与乡道的交界处——这里是固定的乡际小客车停靠点,路边立着块简易木牌,写着“坳上村-茶农县城”,水泥路直通远处的柏油公路,路面上不时有小轿车、农用三轮车驶过,2014年的乡村,早不是走山路的年代,只要守着这站点,十来分钟就有一趟小客车。,又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块,塞进刘健强手里:“县城转车贵,这个拿着,别和人露财。”他又按了按儿子的衣兜,重复了一遍:“里面的东西看好,不值钱,但别丢。”刘健强把钱和铁疙瘩都捂紧,重重点头,看着父亲鬓角的汗珠子滚进下巴的胡茬里,鼻尖忽然一阵发酸。,一辆白色的七座小客车就驶了过来,车身上印着“茶农城乡客运”,车窗贴了防晒膜,不算新但收拾得干净,这是2014年乡镇最常见的客运车,招手即停,按段收费。“坳上村到县城,十块一位!”司机探出头喊,刘健强和父亲匆匆道别后,拎着行李袋上车,投了十块钱,找了个靠后的靠窗位置坐下。,都是进城办事、打工的村里人,唠着家常吵吵嚷嚷的,唯有斜前方的一个男人,穿件深色短袖,戴个鸭舌帽,一直低头玩手机,却总在刘健强无意间看过去时,飞快地把手机屏幕按灭。刘健强没太在意,刚靠在窗边歇了口气,就见前排一个大婶突然慌了神,拍着口袋连声喊:“糟了糟了!钱包落家里了,就带了点零钱,不够付车费了!”,司机也皱着眉:“大姐,没车费可不行,到下一站你得下车。”大婶是邻村的,刘健强看着眼熟,想起母亲常说的“出门在外,能帮就帮”,又摸了摸父亲刚给的五十块,犹豫了一瞬,掏出十块钱递过去:“婶,我帮你付了,没事。”大婶连声道谢,硬要塞给他两个自家种的脆桃,刘健强拗不过,接过来塞进了行李袋侧兜,这小小的插曲,让车厢里的气氛暖了不少。
可他刚把桃子放好,就感觉斜前方的鸭舌帽男人抬眼扫了他一下,目光在他的行李袋和贴身衣兜处顿了两秒,又飞快地移开,低头装作刷手机。刘健强心里微微一紧,下意识把行李袋往腿边拢了拢,指尖按住衣兜的铁疙瘩——这男人的眼神太刻意,不像是随便看一眼,倒像是在盯着什么东西。

小客车稳稳驶了四十分钟,最终停在茶农县城客运站门口。这里人来人往,拉客的摩的师傅、卖凉面和矿泉水的摊贩挤在门口,喇叭声、喊叫声、车辆鸣笛声混在一起,热闹又嘈杂。刘健强拎着行李袋下车,刚走两步,就感觉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跟着,他猛地回头,正是那个鸭舌帽男人,对方见他回头,立马假装去看客运站墙上的班次表,脚步顿了顿,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。

是巧合?还是真的在跟着自已?刘健强心里犯起了嘀咕,攥紧行李袋快步往客运站里走。他记得父亲说的,到茶农县城后,要么坐长途大巴,要么坐火车去广东,那里工厂多,好找活干,也离在长州市念大学的哥哥刘健明近,逢年过节还能互相照应。

客运站里人潮涌动,背着行李袋、拖着行李箱的打工者随处可见,电子屏上滚动着长途大巴的班次信息,绿皮火车的售票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——2014年的小县城,绿皮火车还在跑,长途大巴是打工者的首选,既方便又划算。刘健强刚走到长途客车售票口,余光就瞥见刚才那个鸭舌帽男人又出现在了客运站门口,靠在栏杆上,目光似有若无地瞟着他的方向,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点着什么。

他心里的警惕又提了几分,摸了摸贴身衣兜的铁疙瘩反复琢磨——这东西就是个不值钱的老物件,没人会冲着它来,难道是自已太敏感了?还是这男人本就只是顺路?他摇了摇头,压下心里的疑虑,掏出兜里的钱,买了一张去广州的长途大巴票,票价一百六十块,捏在手里沉甸甸的,都是父亲的血汗钱。

捏着温热的车票,刘健强拎着行李袋往候车区走,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还在,衣兜的铁疙瘩依旧硌着腰侧,父亲的叮嘱、母亲的牵挂、哥哥那句“等我学成,咱哥俩在城里一起站稳脚跟”的话,一股脑涌进耳边。他知道,从坐上那辆乡际小客车开始,他的进城打拼路就真的拉开了序幕,路上的小波折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,都只是小事,他有的是力气,有的是不服输的拼劲,而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,就像家里的一根细纽带,拴着他,也拴着远在长州市的哥哥。

候车区的广播突然响起,一遍遍喊着去广州的乘客准备检票,刘健强深吸一口气,拎起行李袋往检票口走。他回头望了一眼,那个鸭舌帽男人依旧站在栏杆边,没有再跟过来,只是掏出手机按了几下,屏幕的光在烈阳下闪了一瞬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
这趟奔赴远方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温情的单车送别过后,客路上的一点疑影,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少年平静的心底,泛开一圈圈涟漪,也为他往后的城市打拼路,埋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悬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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