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级一家人,在流放地当土皇帝

满级一家人,在流放地当土皇帝

橙的三次方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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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禾,刘淑英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满级一家人,在流放地当土皇帝》内容精彩,“橙的三次方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苏禾刘淑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满级一家人,在流放地当土皇帝》内容概括:狱中醒来,全家穿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指尖触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席梦思床垫,而是冰冷、黏腻且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。“唔……”,入目是一片昏暗。几缕惨白的光线从高处那个巴掌大的铁窗透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?实验室炸了?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便蛮横地冲进了脑海。,户部侍郎苏建国嫡长女,苏禾。,全家下狱,抄家流放北境碎石滩,永世不得...

精彩试读

狱中醒来,全家穿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指尖触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席梦思床垫,而是冰冷、黏腻且凹凸不平的石板地面。“唔……”,入目是一片昏暗。几缕惨白的光线从高处那个巴掌大的铁窗透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?实验室炸了?,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洪流便蛮横地冲进了脑海。,户部侍郎苏建国嫡长女,苏禾。,全家下狱,抄家流放北境碎石滩,永世不得回京。?死囚?,这哪里是穿越,这分明是落地成盒的地狱开局。,那料子虽好,却早已被污泥和干涸的血迹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,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掌心娇嫩,连个茧子都没有。,这具身体是个标准的林黛玉,走两步都喘,还要流放三千里?,准备两眼一翻再晕过去试试能不能穿回去时,一阵奇怪的动静从牢房的角落里传了过来。“啧,这什么破玩意儿。”,带着浓浓的嫌弃和一丝熟悉的京腔。
苏禾猛地转头。
只见在阴暗的角落里,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正撅着**,脸几乎贴到了牢房那粗壮的木栅栏上。
他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儿抠下来的木刺,正在栅栏的连接处比比划划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榫卯结构松动,受力点偏移,木料也没做防腐处理,这也就是在大燕,要是放在老子的工地上,监理敢验收这种***工程,老子非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苏禾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这语气,这调调,怎么这么像她那个干了三十国土木工程、看见歪墙就手*的亲爹?
还没等她确认,另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虚弱但威严的咳嗽声。
“老苏,别在那研究木头了。过来看看爸,这腿一点知觉都没有,是不是神经坏死了?这鬼地方湿气这么重,要是褥疮感染,哪怕是华佗在世也得截肢。”
说话的是个躺在稻草堆上的老头,虽然动弹不得,但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,正试图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,那动作标准得像是要在床上做一个战术规避。
“爸,您别动!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,带着几分焦急和职业性的冷静,“我刚才摸了您的足背动脉,搏动还在,说明血供没问题。应该是中风导致的偏瘫,再加上这几天没吃没喝,电解质紊乱,该死,要是我的手术刀和急救包在就好了。”
女人一边说,一边熟练地扒开老头的眼皮观察瞳孔,又去按压他的颈动脉,动作行云流水,专业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苏禾彻底愣住了。
这哪里是只会哭哭啼啼的柔弱主母刘氏?这分明是她那个有着洁癖、在三甲医院当外科主任的亲妈刘淑英
而那个瘫痪的老头,除了她那个退伍几十年、每天还要在公园练擒拿手的爷爷苏定邦,还能是谁?
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散了对于未知的恐惧。
苏禾颤抖着声音,试探性地喊出了一句刻在DNA里的暗号:
“奇变偶不变?”
牢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正在研究栅栏的苏建国僵住了。
正在检查病人的刘淑英手停在半空。
正在试图做仰卧起坐的苏定邦瞪大了眼睛。
三个人,六只眼,齐刷刷地看向了缩在墙角的苏禾
三秒钟后,三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:
“符号看象限!”
“闺女?!”
“禾禾?”
“大孙女?”
下一秒,苏建国也不管什么***工程了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一把抱住苏禾,眼圈瞬间就红了:“哎哟我的宝贝闺女,吓死爸爸了!我还以为就你一个人没穿越过来呢!”
“老苏你轻点!孩子身上可能有伤!”刘淑英也顾不得地上的脏污,跪行两步凑过来,上上下下地摸索着苏禾的胳膊腿,“快让妈看看,有没有骨折?有没有内出血?头晕不晕?这是几?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在苏禾眼前晃了晃。
“妈,我没事,就是有点低血糖。”苏禾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手掌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都在就好,都在就好。”爷爷苏定邦虽然动不了,但声音洪亮,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只要咱们一家子整整齐齐的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咱也不怕!”
经过短暂的混乱和情绪宣泄,一家四口终于冷静下来,围坐在一起,开始交换情报。
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原身苏建国是个只会读死书的文官,因为太过耿直得罪了奸相,被安了个“监守自盗”的罪名。如今家产被抄没,全家被打入死牢,明日一早就要启程流放北境。
北境碎石滩,那是大燕朝最荒凉、最危险的地方,据说十个人去,能有一个活着到那儿就算不错了。
“这开局,绝了。”苏建国盘着腿,看着牢房顶上漏下来的水珠,长叹一口气,“本来以为退休了能去海南买个海景房养老,这下好了,直接给干到原始社会来了。”
“别抱怨了。”刘淑英皱着眉,嫌弃地拍了拍裙摆上的跳蚤,“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。爸的身体状况很差,必须要尽快恢复行动能力,否则流放路上就是死路一条。老苏,你的身体素质怎么样?”
苏建国捏了捏自己那软绵绵的肱二头肌,苦笑:“这原身就是个白斩鸡,以前我能扛两袋水泥上六楼不费劲,现在估计提桶水都喘。不过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那扇破旧的牢门,眼中闪过一丝**,“只要给我点工具,这破牢房我分分钟能给它拆了。刚才我看了,这墙体的砌筑砂浆标号不够,一脚踹下去就能塌半边。”
“别乱来。”苏定邦沉声道,虽然人躺着,但气场依旧强大,“现在越狱就是找死,外面的情况我们两眼一抹黑,必须保存实力,等待时机。”
苏禾点了点头,看着这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至亲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她是学农业的,在这个民以食为天的古代,绝对饿不死。
爸是搞土木的,到哪儿都能盖房子修路。
妈是外科圣手,只要有口气在就能救回来。
爷爷是特种侦察兵出身,战斗力天花板。
这哪里是流放?这分明是一个满级大佬屠新手村的配置啊!
就在一家人互相打气,气氛逐渐从惊恐转为“既来之则安之”的时候,牢房外突然传来了尖细刺耳的嗓音。
“圣旨到!罪臣苏建国接旨!”
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越来越近。
苏禾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抓住了手腕。
就在这时,她感觉手腕上一阵滚烫。低头一看,原身一直戴着的那只不起眼的碧玉镯子,此刻竟隐隐泛起了一丝红光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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