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打工百年,我重返六零救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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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芬,秀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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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地府打工百年,我重返六零救我妈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好运向我涌来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秀芬秀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地府打工百年,我重返六零救我妈》内容介绍:我爸是个杀猪鳏夫,当初用二十块彩礼就买走了我妈。七岁那年,他打死我妈后被枪毙,从此我成了人人唾弃的“杀人犯女儿”。冻死街头后,我在地府勤勤恳恳打了一百年工,终于获得一次改命的机会。我以为自己能“还阳重生”,但睁眼却来到一个陌生的时代,眼前只有一位扎着麻花辫的少女,正趴在村口的树边睡觉。我一眼认出,那是年轻时的妈妈!这时大脑里传来一道声音:你阳寿早尽,没法真还阳,但给你三次托梦的机会,能否改变你们母...
精彩试读
我爸是个杀猪鳏夫,当初用二十块彩礼就买走了我妈。
七岁那年,他打死我妈后被枪毙,从此我成了人人唾弃的“***女儿”。
冻死街头后,我在地府勤勤恳恳打了一百年工,终于获得一次改命的机会。
我以为自己能“还阳重生”,但睁眼却来到一个陌生的时代,眼前只有一位扎着麻花辫的少女,正趴在村口的树边睡觉。
我一眼认出,那是年轻时的妈妈!
这时大脑里传来一道声音:你阳寿早尽,没法真还阳,但给你三次托梦的机会,能否改变你们母女的命运,就看你了。
来不及多想,我赶紧冲进我**梦境:“秀儿,快跑!你爹妈为二十块彩礼,明天就要把你卖给村尾的杀猪鳏夫,他会打死你的!”
1
我妈突然惊醒,她看了看四周,一脸懵逼。
也对,我现在只是一缕游魂,她看不到我,除了在梦里能听到我的声音外,她无法发现我的存在。
“秀芬,秀芬。”
这时,一个男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我看见我舅舅宝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爹叫你回去,赵家来人了。”
我**脸色就在那一瞬间暗了下去。
她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跟着宝根往家走。
我跟在她身后,想替她擦掉脸上的泥点,手指却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老张家那三间土坯房里,烟雾缭绕。
赵大刚坐在炕沿上,三十七八岁的年纪,脸黑得像锅底,腰上系着一条牛皮腰带。
他正把一沓钱推给坐在对面的我外公张大山。
“二十块。”赵大刚的声音又粗又哑。
张大山接过钱,蘸着唾沫一张张数。
我外婆王桂花站在灶台边搅着一锅稀粥,头埋得很低。
“赵哥放心,”张大山数完钱,脸上堆起笑,“我家秀芬能干,洗衣做饭喂猪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能生养就行。”赵大刚咧开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我那前头的是个没福气的,病死了,秀芬过去,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。”
我妈站在门外,手指绞着衣角。
她的指甲因为常年干活裂开了口子,渗着血丝,脸色煞白,身子微微发抖。
刚才那个梦,是真的?
梦里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小女孩说,爹娘会为二十块彩礼,把她卖给村尾的杀猪鳏夫,还说那个男人前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。
还说......还说她会***!
“进来!”张大山一声吼醒了我妈。
她慢慢挪进屋里,头垂得很低。
赵大刚上下打量她,像在集市上看牲口。
“转个圈我看看。”
她没动。
“聋了?”张大山站起来,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,“赵哥让你转!”
我妈打了个趔趄,慢慢转过身。
赵大刚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,最后停在腰臀处,点了点头。
“成,”他说着,就伸手要来拉她,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不要!”我妈猛地甩开手,往后缩去,声音带着哭腔,“爹、娘,我不去!他会打死我的,梦里说了,他会打死我的!”
张大山的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胡说八道什么?做什么白日梦,赵哥是正经人,你跟了他吃香喝辣!”
王桂花也赶紧过来,一边用力拧住我**胳膊,一边对赵大刚赔笑:“孩子小,不懂事,瞎说的,赵哥别见怪......”
“是真的!梦里说的清清楚楚,他打死过前头那个!也会打死我!”
2
我妈一边哭喊,一边奋力挣扎,眼泪涌了出来,绝望地看向父母,希望能看到一丝心软。
赵大刚失了面子,恼羞成怒,脸上横肉抖动:“二十块可不是小数目,你们家看着办!”
这句话彻底压垮了张大山,他一把扯过我妈,像拎小鸡一样往赵大刚那边推:
“什么梦不梦!女娃子就是赔钱货,老子养你十五年,该你回报了,由得你愿意不愿意!”
“赵哥,人你带走,保证听话!”
我妈被粗暴地推向那个浑身猪臊味的男人。
“放开我!救命啊!”她拼命踢打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混乱中,她抓起桌上一个豁口的粗瓷碗,想也没想就朝赵大刚砸去。
碗砸在赵大刚肩膀上,落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这一下,彻底激怒了赵大刚和张大山。
“好你个死丫头,敢动手!”张大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赵大刚更是直接抡起了巴掌。
我急得团团转,却一个也碰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巴掌打在我妈脸上。
我**脸很快肿得高高的。
“够了!”王桂花突然冲过来,死死抱住丈夫的胳膊,又对赵大刚连连赔罪,“赵哥、赵哥,孩子一时糊涂,你大**量,这......这强扭的瓜不甜,传出去也不好听......要不,先让她冷静冷静?”
赵大刚看看状若疯癫、拼死反抗的我妈,又看看满地碎片,啐了一口:
“行,老子看你们怎么教,明天要是还这样,别怪我不客气!二十块,一分不能少!”
他恶狠狠地瞪了我妈一眼,甩手走了。
张大山对着赵大刚的背影连连道歉。
转过身,看着缩在墙角浑身发抖,眼神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我妈,气得浑身发颤:
“好、好,你有种,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!”
他一把揪住我**衣领,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向屋后的柴房。
“爹,爹我错了,放开我!”我妈徒劳地挣扎着,脚在地上乱蹬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张大山打开柴房的门,用力把她推了进去,“啥时候想通了,啥时候放你出来,想不通,就**在里面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插销落下,柴房的门被从外面锁上。
世界瞬间只剩下黑暗和柴草腐烂的气味。
我妈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,刚才的勇气耗尽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怕。
胳膊被扭过的地方**辣地疼,但更疼的是心。
她想到母亲王桂花躲闪的眼神,看着弟弟宝根在门口探头探脑却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刚才那个梦是真的!爹娘真的为二十块钱,就把她卖了!
3
我妈几乎一夜未眠,眼里布满血丝。
我知道,必须给她指一条明路了。
她终于在凌晨疲惫地睡去。
我第二次进入她的梦境。
她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,焦急地寻找着什么。
“秀芬。”我唤她。
“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?”她在梦里问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我说,“你记得村里牛棚旁边住着的那个下放的老先生吗?姓陈。”
她怔了怔,点点头。
陈老先生是城里来的知识分子,虽然处境不好,但为人温和,偷偷教过几个孩子认字,我妈也曾远远听过,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。
“他每天清晨会去后山捡柴火。”我说,“你去那里等他,把你的事告诉他,他会帮你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她不解。
“因为他是个好人,因为他见过外面的世界,因为他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”我顿了顿,“而且,他认识镇上一位管妇女工作的干部,他们会帮你。”
我妈在梦里睁大了眼睛。
“记住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,现在,后山歪脖子松树下面。”我把地点和时间说了三遍。
“可是......我爹娘锁着我......”
“柴房北面的窗户木框烂了,用力能撞开,趁现在他们还没醒。”
她用力点头,眼泪涌出来:“我......我怕......”
“别怕。”我的声音尽量放柔,“妈......你要活下来。”
梦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摸了摸脸颊,一片冰凉。
她想起那个声音最后的称呼......
“妈”?
是错觉吗?
她回想起梦里每一个细节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她摸索到北面的窗户,仔细检查。
果然,右下角的木框已经腐朽,用手一抠就掉下木屑。
她用肩膀抵住,轻轻用力,能感觉到松动。
***!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撞向柴房北窗那腐朽的角落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木框断裂,一个足够她钻出的洞出现了。
她毫不犹豫,从破洞钻了出去,滚落在屋后的草丛里。
心脏狂跳,她不敢停留,猫着腰,借着晦明的天色和房屋的阴影,向后山跑去。
山路崎岖,荆棘划破了她的衣服和皮肤,但她不敢停。
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到歪脖子松树下,找到陈老先生!
她跑到山坡上,回头望去,天色已经渐亮了。
暂时还没有人发现她跑了。
她不敢耽搁,继续向深山走去。
终于,在一片雾蒙蒙中,她看到了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松树。
树下,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在弯腰捡柴。
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老人面前。
“陈、陈老先生......救救我!”
4
陈老先生被吓了一跳,看清是她,更是惊讶:“秀芬?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快起来说话。”
我妈语无伦次,哭着把父母要卖她给赵大刚、赵大刚会打死她都说了出来。
但她没有提梦里的小女孩,她怕陈老先生不信她。
陈老先生听完,脸色变得凝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满脸惊恐的少女,沉默了片刻。
“孩子,你别怕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就带你去镇上找李主任,她专管这些**妇女的事。”
我妈感激涕零,又要跪下,被陈老先生扶住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山下传来了嘈杂的人声。
“死丫头!跑哪儿去了!”是张大山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肯定跑不远,搜!”赵大刚的粗嗓门格外刺耳。
他们发现得真快!
陈老先生脸色一变:“不好!快,跟我来,我知道有个山洞很隐蔽!”
但已经晚了。
几个村民已经围了上来,张大山和赵大刚冲在最前面。
“好你个老不死的!敢拐带我闺女!”张大山一看就火了,上来就要打陈老先生。
赵大刚则一把抓住我**胳膊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贱骨头!敢跑!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!”
她拼命挣扎,绝望地哭喊。
陈老先生试图阻拦:“你们这是犯法的!不能这样对待孩子!”
“滚开老东西,自身难保还多管闲事。”张大山一把将他推倒在地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我妈看着倒在地上的陈老先生,看着凶神恶煞的赵大刚和父亲,心沉到了谷底。
难道......还是逃不掉吗?
我飘在空中,心急如焚。
第二次托梦指引的路,竟然被这么快截断了!
陈老先生人微言轻,根本无法对**怒的张大山和赵大刚。
赵大刚脸色铁青,直接找了根麻绳捆住我**手腕:“看来等不到晚上了,现在就跟我回去!”
我妈被强行塞进了赵大刚那辆破旧的板车,一路颠簸着拉向了村尾那间孤零零的土屋。
一进门,一股浓烈的猪臊味和霉味扑面而来。
赵大刚把我妈狠狠摔在炕上,插上了门闩。
“进了这个门,就是老子的人!”他狞笑着逼近,“看你还往哪儿跑!”
我妈缩在炕角,绝望地看着这个强壮凶恶的男人,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。
难道真的逃不掉了吗?
赵大刚扑了上来,撕扯她的衣服。
她拼命挣扎、哭喊,用脚乱蹬。
“**!”赵大刚被激怒,抡起巴掌就要打下来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,还有一个女人清亮的呵斥:
“赵大刚,开门,我们是公社的!”
赵大刚动作一僵。
我妈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,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救命、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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