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修仙局:开随空间手撕绿茶

穿越修仙局:开随空间手撕绿茶

渊瞳H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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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月,轩辕湛 主角
番茄小说 来源
小说《穿越修仙局:开随空间手撕绿茶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渊瞳H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沈明月轩辕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

精彩试读

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扑在青瓦上,沈明月蹲在廊下,指尖拂过石盆里冻得泛红的菱角。

这是她穿越到尚书府的第七日,腕间还留着前日被嫡母罚跪时磕在门槛上的淤青——那老妇人说她端茶时抬眼望人,有失尊卑。

"二姑娘,夫人传话,让您去松鹤院。

"青禾捧着铜手炉站在阶下,声音发颤。

沈明月注意到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昨日嫡母房里的翡翠簪子丢了,青禾作为粗使丫鬟被揪去顶缸,挨了好一顿板子。

"知道了。

"沈明月将菱角丢回盆里,水珠溅在月白裙角,倒像是故意沾了这人间烟火气。

她随青禾穿过抄手游廊,朱漆柱子上的金漆有些剥落,露出底下暗黄的木色,像极了这尚书府的体面——外头看着煊赫,内里早烂了芯子。

松鹤院的门帘刚掀起,沈明月便闻见浓重的沉水香。

正厅中央的鎏金博古架上摆着整套的汝窑瓷器,那是父亲上月去江南时给嫡母带的礼,而她房里的茶盏至今还是粗陶的。

"明月来了?

"嫡母端坐在檀木拔步床前的锦凳上,鬓边的赤金缠丝步摇随着抬首的动作轻晃。

她不过西十出头,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敷着脂粉,眼角却因常年动怒刻下了深深的细纹。

沈明月记得原主记忆里,这女人最恨别人说她老——即便她膝下只有个痴傻的嫡子,即便老爷这些年宠妾灭妻的风声早传得满城皆知。

"给母亲请安。

"沈明月福身,目光扫过嫡母脚边蜷着的雪狮子狗。

那**昨日还撕了她半幅绣帕,此刻却吐着舌头冲她摇尾巴,倒比人还会看脸色。

"起来吧。

"嫡母端起茶盏抿了口,茶盏底与托盘相碰,发出清脆的"当"声,"今日叫你来,是有门好亲事要许你。

"沈明月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。

原主的记忆里,这嫡母连她每月的月钱都要扣下三成,哪会突然有"好亲事"?

"前日宫里传信,定北将军府的三公子轩辕湛中了西域蛇毒,药石无医。

"嫡母的指甲套划过茶盏边缘,在釉面上刮出刺啦声响,"老夫人疼这孙儿,要找个八字极旺的姑娘冲喜。

"沈明月喉间泛起苦涩。

冲喜——这在现代是封建**,可在这古代,就是拿女子的命去填将死之人的棺材。

她抬眼时正撞进嫡母似笑非笑的目光:"我找人算过,你八字里带凤栖梧,最是克凶化吉的命数。

""母亲这是要将女儿推进火坑?

"沈明月的声音轻得像片叶子,却在静悄悄的厅里撞出回音。

嫡母的茶盏"啪"地搁在案上,溅出的茶水染脏了月白桌帷:"放肆!

你不过是个庶女,能高攀定北将军府,是几世修来的福分!

"她突然笑起来,指尖点着博古架上的汝窑瓷瓶,"你当老爷会护着你?

他昨日还说,若是能与定北将军府结亲,便是他这尚书的腰板也能硬几分。

"沈明月心里一沉。

原主的父亲沈怀安最是看重仕途,嫡母太了解这一点了。

她想起前日在偏厅外听见的对话——父亲**新纳的姨**手说"庶女嘛,总是要嫁的",当时只当是说旁的姐妹,如今才知这把刀终究要砍到自己头上。

"母亲就不怕女儿嫁过去克死轩辕三公子,坏了尚书府的名声?

"她故意将"克死"二字咬得极重。

嫡母的嘴角扯出个冷笑,从袖中摸出个黄纸包拍在案上:"这是太医院的诊断书,轩辕湛最多还有半月阳寿。

你嫁过去,他若死了,是他命数该绝;他若撑过这半月......"她顿了顿,眼尾的细纹堆成褶皱,"那也是你命硬,定北将军府只会念你的好。

"沈明月盯着那纸包,忽然想起昨日在厨房听见的闲言碎语——说定北将军府的三公子虽病,却是皇帝跟前的红人,去年还替圣上去漠北谈成了马市。

这样的人物,若真能活下来......她心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希望。

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医术,但她现代学的是中医学,或许能试试?

"女儿明白了。

"沈明月福身,眼尾的泪痣在烛火下忽明忽暗,"只是不知婚期定在何日?

"嫡母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快应下,一时有些发怔。

雪狮子狗许是察觉了主人生疏,"汪"地叫了一声,倒替她解了围:"三日后。

"她挥了挥手,"下去准备吧,别让定北将军府挑出错处。

"沈明月退出松鹤院时,暮色己经漫上屋檐。

青禾抱着披风追上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:"二姑娘,那轩辕三公子......听说浑身都是毒斑,模样......""青禾。

"沈明月按住她发抖的手,"你说,若是我能救他呢?

"青禾愣住。

晚风掀起沈明月的裙角,她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,突然笑了:"冲喜冲喜,冲的是喜,不是丧。

或许这不是绝境,是我离开尚书府的机会。

"回到兰心院时,贴身丫鬟小桃正蹲在院里抹眼泪。

见她回来,小桃扑过来抓住她的衣袖:"姑娘,我刚听见婆子们说,夫人只给了十匹粗布做嫁衣,连头面都是从库房里翻出的旧物......""无妨。

"沈明月摸出帕子给她擦泪,"粗布耐穿,旧头面......"她想起空间里那株发着幽光的灵草,眸底闪过一丝光亮,"等我嫁过去,或许能换套新的。

"三日后的清晨,喜轿停在尚书府门前。

沈明月坐在轿中,听着外头嫡母虚情假意的叮嘱,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翡翠镯子——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,此刻正贴着她的皮肤,温温的。

轿帘被风掀起一角,她看见青禾躲在朱漆门后抹眼泪,看见父亲站在二门口欲言又止,看见嫡母站在台阶上,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。

"起轿——"唢呐声骤然响起,震得轿身轻晃。

沈明月望着轿顶的喜字,心底的念头愈发清晰:这一去,或许是深渊,或许是新生。

但至少,她不再是尚书府里任人拿捏的庶女了。

轿夫的脚步踏过青石板,发出"咯噔咯噔"的声响。

沈明月摸了摸袖中那个小瓷瓶——里面装着她昨夜用空间灵草熬的药汁。

她不知道轩辕湛是否肯信她,但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
"轩辕湛,"她对着轿外的风轻声说,"我来了。
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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